戀戀

【文豪】雙黑太中。社亂。
【YOI】俄羅斯妖精Yuri。
【排球】及影。
【MHA】轟爆。勝出。

[雙黑] 《萬無一失》

- 時間是劇場版官方發糖部分

- 很多細節都是腦補出來的,沒考據原作對不起orz

- 無腦短萌文,劇情不要太講究((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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繁華熱鬧的城市像是被摁下了暫停鍵,熙熙攘攘的人群此時奇異地失去了蹤影。帶來死亡的白霧張狂地彌漫過大街小巷,像是急於抹去它眼中的汙點似的。用罪惡、用鮮血沖刷大地,撩撥起瘋魔的異能,泯滅了脆弱的靈魂,最終還它一塊搖曳著朵朵血色罌粟的美麗淨土。

橫濱,他們所愛的家園,如今僅剩斷壁殘垣,蕭瑟破敗地靜靜凝結在黑色夜幕中。

太宰治仰起頭,望向聳立至雲端的尖塔。那兒閃爍著微微的亮紅色,如同蟄伏於暗處的野獸雙眼,迸發出渴望與貪婪的精光。

他雙目微瞇,似乎透過漫天的霧氣尋找些什麼。

專注地看望半晌,他才吁了口氣,放鬆身子靠上背後的水泥牆,垂下眼簾,低聲喃喃:

「敦君,接下來就看你的了……」

一陣冷風呼嘯,捲起一地塵埃。吹散了男人的低語,升起了遠處縈繞著正義與慾望的硝煙。


片刻後,再睜開眼,男人漂亮的桃花眼中已不復見方才沉澱在眸底的肅然,換上了明亮爽朗的笑意。

「那麼現在,既然我在這場鬧劇中的戲份已經結束——」

他饒富興味地低頭看躺在他大腿上的橘髮男人,手癢地戳戳對方的臉頰,還故意把指頭上的灰給抹上去。惹睡夢中的對方不舒服地蹙起眉頭,意識不清地咕噥了幾個模糊的字句。

太宰治撲哧一聲笑了。

他脫下純白風衣,折成方塊狀後放在一旁。然後一隻手臂繞到男人的後頸,掌心托著他的後腦勺,另一隻手托著男人的腰,小心地把對方抱起來 、挪到旁邊,頭枕在折好的風衣上。

做完這些動作,他站起身,拍掉褲子上的灰塵。看對方似乎睡的還算安穩,他認為自己實在是個窩心的好搭檔,非常自得地點點頭。

「嗯,是時候來替這個麻煩小矮人收拾一下善後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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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謂的收拾善後,其實是雙黑從小養成的默契。

中原中也在開啟汙濁狀態後,他心愛的黑色紳士帽和皮手套總會不知去向,且身上的皮外套也會變得坑坑巴巴。而這時身為搭檔的太宰治就必須肩負起把這些小配件尋回來(或憑空生出來)的任務。

當然,太宰治絕不是一開始就肯為了中原中也勞動自己的身體。讓他下定決心這麼做的原因,必須回溯到兩人十六歲那年——

在西班牙,這個以陽光、古堡、沙灘、美食著名的地中海國家。

海水一波一波打上金黃色的沙岸,「唰啦啦、唰啦啦」的聲響不絕於耳。夕陽像是被戳了個洞荷包蛋,在藍天白雲上漫開一片橙黃。空氣暖融融的,混合鹹濕的微風冒著蒸騰的熱氣。

太宰治仰躺在滾燙的沙子上,感受被它們吸收的熱能迫不及待地往空中竄起,把他蒼白的臉頰烤的微紅。他睜著眼任由陽光火辣地刺痛眼睛,分泌出生理性的淚水,在眼眶裡頭轉圈。

「唔……」

身旁的人發出呻吟。

太宰治沒有轉頭,只是用右手使了使力——握了握被他牽在手心的、搭檔的手。

「中也小朋友別賴床了,」太宰治語帶著嘲諷道:「太陽都要下山囉。」

「……我……他媽……唔……」中原中也似乎在嘗試起身,但無疾而終,碰的一聲落回地面。

「根本沒力氣動。」

「中也都奄奄一息了,就別逞凶鬥狠啦,超蠢的。」

「蛤?你這個繃帶男成天都像雙腿一蹬就要掰掰的傢伙,哪有資格說別人奄奄一息……」

毫無殺傷力的隨口鬥嘴,於他們來說就是輕鬆的閒聊。每每都是拿性命相搏,賭上對彼此的信任,在鬼門關前走一遭。

今天也是劫後餘生呢。

「中也的身體這麼虛真的不行阿。」見夕陽已經快被海平面淹沒,太宰治放開搭檔的手,一個屈膝後利落地躍起。他抖落黑色風衣上黏著的沙粒,把手伸到中原中也面前。

「來吧,需要我背你嗎?不過中也雖然矮,體重卻是挺可觀的,我不確定自己能不能……」

「閉嘴!」中原中也怒喊,伸手捉住搭檔的手腕,用力一扯。

「啊……喂!」沒料到對方忽然發力,太宰治重心不穩地跌回地上,面朝地,壓在中原中也的半個身子上。

「你……」

「我看你才是該好好訓練吧。」中原中也哼笑道,把搭檔的身體推到一旁。

「……嘖、可惡的漆黑小矮人。」太宰治順勢翻身側躺,看著搭檔的側臉。

少年白皙的臉頰上還帶有發動「汙濁」後沾上的髒污,像小花貓似的。冰藍色的眸子映著已悄然升起的漫天繁星,閃著狡黠的光,在逐漸暗下來的海岸上熠熠生輝。

他恍惚一瞬,幾乎要情不自禁地伸出手,想將那片燦爛全攬進懷裡。


「好了,休息夠了。」

中原中也驀地開口,伸直手臂撐起上半身,「該走了!」

他獨有的聲線是介於少年的清亮與男人的低沉中,尾音有一點兒被磨砂紙輕輕搓過的感覺,帶著變聲期時的沙啞。

太宰治的思緒被拉回現實,反應極快地收起情緒,帶著對一切都毫不在乎的微笑跟著坐起來。

「嗯哼,走吧。」

然而,只顧著掩蓋自己心情的太宰治,少見地沒有發覺中原中也表情的不對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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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六歲的太宰治覺得自己真的不太正常。

他面無表情地看著走在前方的搭檔,腦袋裡盤旋著一些疑惑。

——中也平時的腰有那麼細嗎?怎麼好像一掐就斷了……還有那雙腿,晃阿晃的真是礙眼……

中原中也感受到身後火燒似的視線,奇怪地回過頭,正好瞧見搭檔可疑的吞嚥動作。

「太宰?你沒事……」

「沒事。」

「……???」

太宰治掩嘴虛咳了聲,脫下自己的黑色風衣,抬手拋給對方。

「穿上。」

中原中也下意識接住,隨即嫌棄地用兩根手指捏住衣角。

「我快熱死了,你要我穿這個?」

「不要廢話,快穿。」太宰治語氣不容置疑道:「你背後的衣服都破的差不多了,我和破破爛爛的你待在一起……」

「渾蛋太宰!你說誰破破爛爛了!」

「你。」

「你這傢伙……!」

「哇阿,禁止暴力哦中也——」

從那次任務過後,黑手黨內出現了一個奇妙的現象。

每當雙黑出任務前,總會有一份包裹寄到最年輕幹部那兒。而出貨地點,似乎是中原中也平時最愛的服飾品牌……

但是,當然沒人膽敢開口詢問惡名昭彰的「雙黑」,這個八卦問題也就這樣不了了之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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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宰治從背心的口袋中抽出一條小方巾,沾了點飲用水,隨後左手撐在中原中也的右耳旁,攏成一塊陰影覆蓋在對方身上。

他撥開中原中也楓糖色的髮絲,輕輕地擦拭那精製的臉龐,小心控制力道好不弄疼對方。

「中也,醒了就別再裝睡啦。」

擦畢,太宰治笑著收回手,語調尾巴一揚,帶著他自己都沒發現的溫柔寵溺。

中原中也的睫毛顫了顫,緩緩睜開眼。

「渾蛋,我沒在裝睡……」他抬起手臂,橫遮住雙眼。

他聲音低啞,語氣黏糊糊的,仿佛是小孩一大早面對母親的起床轟炸做的軟性抗議。

「只是太累了,懶得睜眼……」

中原中也真的只是精疲力盡,但聽在太宰治耳裡,這簡直就是赤裸裸的撒嬌。

他的眼睛笑成了月牙型,伸手揉揉中原中也的頭髮,「可憐的小蛞蝓,睡吧睡吧,多多休息才會長高哦。」

待對方又睡下去,太宰治才脫下背心,一手探進去背心內側——裡頭有一層隔層。

緊接著,太宰治陸陸續續從夾層裡掏出一坨一坨烏漆麻黑的不明物體……

「哎,太宰。」中原中也不知何時已經撐起身子,斜靠在一旁的石壁上,語氣洋溢著調笑的意味,絲毫不見方才的惺忪模樣。

「這次不裝了?」中原中也問。

「剛剛不是還一副昏昏欲睡嗎?」太宰頭也不回,淡定自如地問:「怎麼忽然想起床了?」

「看見你偷偷摸摸在搗鼓些什麼,要我怎麼安心睡覺?」中原中也聳肩,「況且你老早就知道我醒很久了,哪還想睡。」

「謝謝,中也真抬舉我。」

「……」

太宰治回過頭,一頭微捲的黑髮隨風飄動,嘴角噙著一抹無可奈何的笑。

「中也你才是呢,早就都發現了吧。」他語氣裡有一絲無奈,「那我還裝什麼呢?」

中原中也聞言,垂目笑了。

是阿,他很早就發現了。怎麼可能沒發覺?

從某此任務以後,發動完汙濁,身上的配件一個都沒少,還總是亮晶晶的,像全新的一樣。以及,本該沾滿泥巴和灰塵的臉,也被人細心的擦拭過,不留一點泥濘。

他的搭檔對此一聲不吭,他也沒追問。畢竟發動汙濁完,他再次甦醒時都已被送至黑手黨控制的區域。每次都有人替他善後,何不坦然接受呢?管他是誰呢。

但是,長大後回想,答案早已昭然若揭。

前陣子的雙黑之夜,更是將他的猜想下了的定錘。

——就是太宰治了。

他的死對頭,成天不刺他一句就渾身不舒服的臭渾蛋。是他在背後替他找回心愛的帽子、手套,還屈尊降貴地給他擦身體。

「啊,除了這個,我還有個小發現。」中原中也睜開眼,冰藍的眸子澄澈明亮,直勾勾地望向昔日的搭檔。

太宰治和他對視,眸中的笑意淡淡的。

「嗯,洗耳恭聽。」

中原中也牽起嘴角,「不緊張嗎?」

太宰治回敬一個聳肩。

「我的牌都攤在中也面前了,沒什麼好緊張……唔!」

猝不及防地,一個力道扯住了他的領帶!

太宰治身子一傾,還沒意識到發生了什麼,唇角就貼上了柔軟的溫度。

「就你裝神弄鬼、拖拖拉拉的,渾蛋太宰……」中原中也稍稍退開,兩人額頭抵著額頭,他咬牙切齒地道:「既然知道我發現你的心意了還躲什麼躲!直接說開不好嗎!」

太宰治僵住身子,瞪大一雙眼睛。

「中也……」他的語調有一絲顫抖。

中原中也見太宰治一臉難以置信,覺得好氣又好笑。要不是他今天下定決心要揭開對方的偽裝,太宰治是不是就要這樣把秘密帶進棺材裡頭?

他抬手撫上太宰治冰涼的臉頰,笑道:「你這個白痴。」

好一會兒,太宰治才壓下胸口翻湧的震驚,有些狼狽地嘆了口氣。

「我澄清一下……我沒躲。這不是要讓中也有時間好好考慮嗎。」他捉住自己頰邊溫熱的手掌,彎起一如既往的淡笑,眼神卻格外認真,問:「中也,這就是你的回覆?先說好,到手我就不會再放開了。」

「還要確認一次嗎?這麼沒安全感。」中原中也挑釁一笑,將唇湊上去。

「罷了,我就勉為其難一次一次告訴你吧——」

「我喜歡你。」

喜歡他。

太宰治披著的黑色大衣被風吹起,像是一對墨色翅膀,逆著橘黃色的天空振動。

他沒被繃帶纏住的棕色眼眸瀲灩著水光,蒼白的臉頰也難得地染上一點粉紅。

他朝自己伸出手,明明滿嘴嫌棄,但停在自己眼前的手心卻穩穩的、沒有任何要收回去的意思。

當時,中原中也有一瞬間失去了話語,只能呆怔怔地仰望搭檔。

那時,自己是喜歡他的吧?他還記得,胸口都要被心臟給撞疼了的那種感覺。

「嗯,我也喜歡你,中也。」

笑容在太宰治臉上漾開,他低垂的眼神很溫柔,連帶聲音一起化成了綿綿情意。

太宰治一手按住中原中也的後腦勺,逐漸加深這個吻。

遠處的爆破聲響徹雲霄,紅光乍現,潑灑在城市的每一處。

一切又歸於寂靜。

黎明的微光從地平線那頭緩緩蔓延開來,將黑暗的大地撕裂一道口子,帶來微弱的、卻永不熄滅的希望。

——天亮了。

end.

/108.1.21



【維尤】引領著我。

*我不知道歐俄平原上有沒有什麼能爬的山……(?)
各位當世界觀架空看看吧TTTT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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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俯視著眼前矮自己好幾個頭的金色小腦袋,維克托有點懊惱地嘆了口氣。

  眼前金髮人兒手撐在膝蓋上,發出破碎的喘氣聲,胸口不斷起伏,帶點嬰兒肥的白皙臉蛋紅撲撲的,微瞇的翠綠色眼眸蒙上一層水氣,仿佛只要輕輕一眨就會落下晶瑩淚珠。

  所以才叫他不要跟來嘛!小孩子什麼的真的好麻煩……維克托皺眉,他銀灰的長髮扎成馬尾在身後飄揚,他抬手揉揉自己被冷風薰紅的鼻子,然後緊了緊脖子上的藍色圍巾。

  他抬頭仰望天空,雲朵灰濛濛的,一片又一片雪花如柳絮般落下,身旁的針葉樹上堆著一塊塊雪白,被寒風吹拂便搖搖晃晃的灑到地面。

  今天是聖誕節,雅克夫的學徒們在平安夜聚餐時,一同決定用隔天清晨的時間瞞著雅克夫去做些平時不常做、又可以訓練身體的事——比如他們現在正在做的,爬山。

  「維克托,你脫隊囉!」前方響起開玩笑似的催促聲,伴隨著冷風的呼嘯傳來:「趕快把你家小孩帶上來,不然會來不及回去哦!」

  「咦!為什麼是我啊——」維克托皺著一張俊美的臉,委屈的喊回去。

  但是,維克托是知道的,的確是他該負責眼前的小傢伙。

  時間回到昨天的平安夜聚餐的最後,大伙兒走出餐廳,各自與各自要好的朋友一起走回宿舍,在維克托和朋友們正聊得開心時,突然感覺衣角被一道小小力道拉住。

  他疑惑的回過頭,一小塊燦金映入眼簾,低下頭,才發現原來是雅克夫千交代萬交代要自己好好保護的、那個具備滑冰天分的珍貴孩子!

  「Yuri!」糟糕!他心一驚,他現在才想起尤里也有跟來聚餐!看看現在的狀況,何止沒有保護到,還把這孩子忘得一乾二淨。

  「抱歉,沒注意到你……你剛剛去哪兒了?」他揮揮手讓朋友們先離開,接著趕緊牽起男孩的手往前走。

  「……角落。」男孩吸吸鼻子,小聲地回答。明明尤里只回了兩個字,但聽在維克托耳裡卻摻雜著鋪天蓋地的無聲控訴。

  嗚哇……好愧疚啊……維克托尷尬地抓了抓銀灰的長髮,補償似的將男孩的小手握緊了一些。

  尤里的手軟軟小小的,十分溫暖,牛奶般的皮膚彷彿一不注意就會滑出自己的手掌。他看了身旁人兒一眼,見那矮矮的個子一步一步地跟在自己身邊,他忍不住揉了把對方柔軟的髮絲,引來小孩悶悶地嘟囔。

  街道上充斥著聖誕夜的氣氛,五彩繽紛的彩帶從這個路燈掛到另一個路燈,歡樂的歌曲自路旁的店家流瀉而出,鵝黃的路燈灑在牽著手的兩人身上,在他們身後形成一道溫馨的剪影。

  「維克托……」走了一小段路,宿舍已經近在眼前,身旁的小孩突然出聲喚維克托。

  「嗯,怎麼了?」他偏過頭,微笑地問。

  「你們明天……要去爬山嗎?」

  「對啊,」維克托的笑容僵在臉上,「那個山有點陡……」沒等他說完恐嚇的話,尤里就睜著好奇的大眼問:

  「——我、我可以跟去嗎!」

  於是乎,就演變成現在才爬不到山的一半,小孩就累得受不了了。

  「……Yuri,還好嗎?」維克托蹲下身,擔心的問。他總不能在大冬天把一個小孩子一個人丟在山上吧?而且這樣對待既可愛又美麗、未來還可能為國爭光的孩子,肯定、絕對會被全俄羅斯人打死——前提是他還沒被雅克夫狠狠種進滑冰場。

  尤里還在喘,天氣很冷、風輕輕一吹就能感受到刺骨的寒意,他只感覺自己不管如何拚命地呼吸好似都吸不到氧氣,身體不斷顫抖著,好痛苦……

  突然,自己冰冷的脖頸被陌生的柔軟包裹,他驚訝地抬起頭,只見原來是維克托把自己的圍巾脫下,圍到自己身上。

  「對、對不起……」尤里艱難地開口,原本清澈的聲音變得有些沙啞,「我……我不該跟來的……咳咳……」

  他垂著眼,不敢直視維克托那雙湛藍的眼睛。他昨天一直默默地坐在餐廳角落,遠遠望著維克托和其他人開心地談天說地,心底除了因對方忘記自己的存在而產生的埋怨,竟然還萌生一股自己無法理解的情愫——而那莫名的感情一直到多年後尤里才終於明白。

  當時的他只知道自己想要跟維克托待在一起,讓維克托注意到自己,僅此而已。

  維克托輕輕笑了笑,伸手溫柔地摸摸小孩的頭。

  「沒事,是我不對,我早該阻止你上來的。」他想來想去,覺得錯還是在自己身上,就沒辦法對眼前楚楚可憐的孩子生氣,甚至只感到滿滿的心疼和抱歉。「你休息一下,覺得比較舒服後我們再一起下山,好嗎?」他覺得自己大概是第一次對別人那麼溫柔了。

  尤里愣了愣,抬起頭,正好撞進對方飽含著溫柔疼愛的雙眼。他訝異地連酷寒都忘記,最後露出害羞的微笑,用力點點頭,「……嗯!」

  維克托也跟著笑了,他牽起男孩,領著他,緩緩往下山的方向走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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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「喂,維克托!快一點行不行啊!」一道充滿怒氣的聲音在山林間響起。

  溫煦的陽光在一頭燦爛的金長髮上隨之躍動,那雙美麗眼眸折射著光芒,即使添了一抹不耐,那如綠寶石般璀璨的眼依舊耀眼奪目。

  維克托望著站在不遠處前方正臭著漂亮臉蛋的少年,藍色的眼裡浮現笑意,「Yuri不要衝那麼快嘛~」他慢悠悠地走向少年,笑瞇瞇語地說,「在這麼好的日子,不是應該放慢步調欣賞身旁的美景嗎?」

  「什麼!?」尤里像是隻炸毛的小貓咪,怒氣沖沖地對維克托伸出利爪,「最近要準備比賽,你難道不知道這段時間雅克夫脾氣會很暴躁嗎!」他可是翹掉雅克夫的訓練來陪維克托欸!

  他見維克托還是那副唯恐天下不亂的微笑表情,氣呼呼咬牙忍了半晌,才把伸手狠狠揍對方一拳的想法趕跑。

  「好啦好啦,不要生氣。」維克托心情好地看著自家小孩的可愛模樣,伸手輕捏對方的臉頰,「笑一個嘛,小時候的Yuri明明很喜歡笑的。」還記得尤里第一次見到自己時露出的崇拜表情,第一次和自己說上話時的靦腆微笑,在得到自己誇獎後的開心神情,那天使般的笑容如今仍深深印在自己腦海裡,經過時光的沖刷也沒忘記半分。

  尤里聞言,臉色陰沉地糾結了會兒,隨後一個扭頭不理對方,「哼!要笑也不是笑給你看!」

  他邁開步伐快步向前往山頂的路走去,走了幾步,又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停頓了下。

  「Yuri?」跟在身後的維克托發出疑惑的聲音。

  尤里回過頭,面無表情地盯著維克托看了好久,只見他朝後者伸出纖細的手臂,手掌朝上,用生硬的語氣說:「你再給我慢吞吞的走,很浪費我時間!」然後便沒有下文。

  維克托愣了一下,隨即立刻理解了自家戀人的意思,勾起唇,伸手覆上對方的手掌。對方偏高的體溫傳來,維克托沒忍住,拉起尤里白皙的手,在他手背印下一個輕柔的吻。

  「放心,這次會好好跟著你的。」

  你只需要認真往前邁進就好,我會一直待在你身邊,如同以前的你緊緊跟在我身後,任我帶領你去往各個地方一樣。

  Fin